谈谈与《如此漫长的短暂》这首歌 深刻共鸣的缘由 近段时间身体抱恙。起初是胸闷气短,然后爆发,口吐鲜血半马桶(有夸张成分),失血和恐惧感让我全身战栗。认定彼时分分钟就要猝不及防孤独地去迎接死神了。 实际不是第一次咳血了,还为此停了相当长时间的烟。这回是心理方面遇到很多困扰,想着尼古丁比镇定剂好,开始复吸。 一直纠结着都不敢去做全面检查,老是“4+4协和董小姐”,“湘雅二 恶魔刘翔峰”这些 。甚至一度认知退化到认同“小病自我诊断 大病自我了断”,但有一说一,这种“认知退化”也实属无奈,哪里又有更优解呢? 回到正题,为什么会与 苦鬼乐队 这首《如此漫长的短暂》产生深刻共鸣呢?前面提到的那种认为分分钟就要去死了的极端心理状态下,看问题的角度会产生剧烈甚至是颠覆性的变化,轻重缓急全部重新排序。所以严重同意这首歌里的:人这一生如此漫长,人这一生如此短暂。 濒死体验(NDE:Near-Death-Experience)也就是濒临死亡的体验,指由某些遭受严重创伤或疾病但意外地获得恢复的人,以及处于潜在毁灭性境遇中预感即将死亡而又侥幸脱险的人所叙述的死亡威胁时刻的主观体验。 https://baike.baidu.com/item/%E6%BF%92%E6%AD%BB%E4%BD%93%E9%AA%8C/1033375 我不清楚当时的经历导致的心理活动算不算是一种濒死体验。然后咳血有所缓解后,开始重新审视之前的心理困扰:例如“接受自己的平庸”的进度反复而缓慢 例如“得失心” 例如“虚无一生真的漫漫无边吗?” 。 新的心得体会:身体健康是第一顺位的。心理困扰产生了或者面临巨大困难了,除了尼古丁酒精镇定剂就真的没有别的选项了吗? 实际上,健康状况啊看世界的角度啊什么的是很个人甚至隐私的东西,但纠结再三还是写了出来,想着就像特别想分享这首歌一样,我把我的那种面对死亡恐惧而修正的:重新审视人生里的轻重缓急的排序。但愿对你们看世界的角度或应对自己人生的轻重缓急时,多多少少有些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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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也是一种表达
正如 启蒙时代的剧作家博马舍(Beaumarchais)的作品《费加罗的婚礼》里那句话:“如果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 要是我的每一次试图说点什么都自动激活“跳蚤效应”(他们将跳蚤随意扔到地上,发现跳蚤能跳一米多高。但如果在一米高的地方放一块玻璃板,跳蚤每次跳跃都会撞到玻璃板。一段时间后,虽然拿开了玻璃板,但跳蚤已经不再跳一米多高了),那么真应该识趣地,收声沉默,以沉默为表达。 读了几页闲书,身份认同里觉得自己算半个知道分子。这种身份认同使得我觉得,自己无法与贬义的网红们为伍,诸如“冈本六君子”。(甚至在引用这个名词的时候,我都习惯性的先在局域网里确认下是不是禁词)。 因日本排核废水振臂疾呼摇旗呐喊的诸君呢?你们甚至连科学上网都会,却不知道甘肃天水的幼儿铅中毒对不对?也不知道杭州余杭区的饮用水管排出粪水对不对?早些时候的三聚氰胺呢?还是单纯为了安全而选择性失明?噢,我不能仰望星辰忘记了足下的深坑,放眼全国而忽略身边事和人。讲身边事吧,假设允许讲的话。湘资沅澧,日渐消瘦干涸的洞庭湖水体的构成。我生长在澧水边,澧水慈利段流域污染事件,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切入表达,还是说,跳蚤效应已经深入我的骨髓了。我的一位朋友,他也完全没有参与该话题,被相关部门电话问及:你认识抖音“小符哥哥”吗?和你什么关系?噢噢噢,只是老乡,只是同姓,那你千万别参与。荒诞是常态。就像某位专家建议的:核酸检测应该常态化 那样。 与其是说这些字是我 以沉默作为表达 的声明书,不如说是作为跳蚤对玻璃板高度的试探。万幸,暂未主观意愿上做着违背意愿的表达。
闲的!
总在这个点醒,通常能清晰听到自己过速的心跳,然后听歌或者广播——想再次模仿外国人的新潮——戒断“智能手机”用回“笨手机”,2018年至2019年间践行过大半年,失败告终。 听歌或广播时候紧闭眼刻意剔除“睡眠质量差是内耗”的心理暗示,并决定把下次的台词从“停更的日子里都是在努力生活,那是千钧的六便士”改成相对诚恳些的“停更的日子里在努力学习好吃好睡平和养生”或者更接地气些的“停更的日子里纯粹在沉溺这个或沉迷那个以掩饰内心无尽地空虚或者压抑沉沦于虚无主义”。 “Vlog创作者”或者“Up主”,人设和坦诚做人是矛盾的还是融合的?人设的收益不够时我尽量要求像自己写字那样——我手记我口我口叙我心——相对坦诚些。如果一旦产生足够谋生收益,那我就每天秃头上喷发胶——凹造型立人设∶毕竟,兽人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回到是不是内耗,也可能简单粗暴的诊断为——闲的。 愿你们身心健康平安喜乐。 有个被我戏称为“告密者”的朋友,他告诉我他心理健康问题已经到只能“陆陆续续的上班”的地步。除了因为过于苍白无力而显得并不坦诚的“愿平安喜乐身心健康”了几乎触手无策。而且也羞耻地意识到自私冷漠的我想起还有这样一位朋友竟然是因为魔兽世界国服回归! 但我不接受“结识新朋友忘记老朋友”的质疑,因为我多年以来,因为社交无能,从未试图刻意功利地去维护维系和拓宽人际圈,只有老实巴交的“你对我诚恳对我好,愿和我玩,我就和你玩”教条,以至于跟新的玩伴出去,被问那是不是我孩子。 我有很多厉害的同学和朋友,但为着莫须有的“伟大人格”为了规避“阿谀奉承贴脸舔弄脏纯粹情义”,当我觉得与他们的世俗距离渐远后就刻意在他们的视野里隐身了,以至于我快要在现实生活里隐身了,我这糟糕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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